“你……”
江屿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厉枭的唇从耳垂滑到脖颈,轻轻蹭了蹭,声音闷在他颈窝里:
“好不好?”
那声音带着一点撒娇,一点耍赖,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。
明明刚才在礁石上、在门板后、在床上,这个人强势得不容拒绝。
现在却像只大型犬,贴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,低声下气地问“好不好”。
江屿抬手,手指穿过厉枭湿漉漉的头发,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勺。
“你都这样了,我还能说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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