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腿的固定架也拆了,但还不能承重,走路主要靠拄着拐杖。
这天下午,阳光很好。
江屿刚扶着厉枭在病房里走了两圈,把他扶回病床上躺好。
“累不累?”
江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拿纸巾给厉枭擦着汗,声音很轻。
“不累。”
厉枭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,眼睛里带着笑:
“有你在,干什么都不累。”
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,瞪了他一眼:
“贫。”
“没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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