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,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江屿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,动作很轻,很慢。
“没事了。”
江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很轻,很温柔:
“都过去了。”
厉枭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江屿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肋骨那里传来钝痛,但他没松手。
这种痛,比起心里那些积压了二十多年的东西,根本不算什么。
江屿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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