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天……你一个人,怎么熬过来的?”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他沉默了一秒,然后开口,声音很轻:
“就那么熬过来的。”
“ICU门口,不能进去,就隔着玻璃看你。看着看着,就天亮了。”
“转到普通病房,能进去了,就坐在你床边,握着你的手,跟你说话。说着说着,就睡着了。”
“困了就睡,醒了就继续守着。饿了就吃点,不饿就不吃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每个字都像刀,一刀刀剜在厉枭心上。
厉枭的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他的声音发着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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