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眼疾手快,手臂一捞,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“昨天是谁说‘不疼’、‘很舒服’的?现在知道后果了?”
厉枭的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闷闷的,带着笑意。
江屿把脸埋进他胸口,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“闭嘴。”
“不闭。”
厉枭的唇贴上他的耳廓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昨天那个声音,特别好听。还想听。”
江屿用拳头狠狠怼了他一下。
厉枭闷笑一声,没躲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。
两人就这样腻歪了好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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