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摩挲着:
“而且特别棒。”
江屿抬起头,看着他。
厉枭的眼睛里盛着温柔,也盛着一种笃定的光。
“她会比你想象的走得还远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:
“而且她不需要靠任何人,她自己就能做到。”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他想起那些年,江晴跟着他住在出租屋里,冬天冷得缩在被子里写作业,夏天热得满头大汗还在刷题。
她从来不抱怨,从来不提要求,从来不说“别人有那个我没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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