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,声音带着笑意:
“那次你不是连救护车都不会叫?”
“我就不该告诉你。”
江屿瞪了他一眼:
“不许再提了。”
“不提了不提了。”
厉枭笑着举起手,做了个投降的姿势,但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江屿看着厉枭这副模样,也笑了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:
“我该去练调酒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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