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把脸埋进厉枭怀里,手臂环住他的腰。
“嗯。”
厉枭的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下轻拍着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我小时候挺皮的。”
江屿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带着一点笑意:
“有次爬树掏鸟窝,从树上摔下来,把腿摔了。我妈吓得脸都白了,抱着我就往医院跑。我爸跟在后面,一边跑一边骂‘让你爬树,让你爬树’。”
厉枭低低地笑了: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爸在医院陪了我一晚上。”
江屿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温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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