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上去,在厉枭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厉枭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“以后你想说什么,我会听。想做什么,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厉枭的嘴角弯了起来,声音带着笑意。
然后他低头,在江屿唇上又啄了一下。
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聊江屿小时候爬树掏鸟窝、下河摸鱼,被爸妈追着打。
聊厉枭在国外一个人过年,住家保姆回家过年了,自己煮速冻饺子,煮破了,就着汤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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