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眼神里带着一点愤愤不平:
“说什么你攀上高枝了,说你当时装得清高,现在不还是跟了厉先生——还是之前那些嚼舌根的车轱辘话。”
江屿的动作没停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生气?”
吴琦看着他,有些意外。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江屿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波本威士忌,放在台面上: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爱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吴琦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:
“你现在真是变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