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声音很轻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肩窝:
“谁也不觉得自己委屈,都觉得对方受委屈了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弯了起来:
“所以,别再说‘亏欠’这种话了。你们谁都不欠谁。你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。”
江屿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轻,却带着释然:
“你怎么比我还懂?”
“因为我现在也是你们家的人。”
厉枭说得理所当然,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
“你的事,妹妹的事,都是我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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