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抱着江屿又滚了半圈,把他压在身下。
被子在两人身上像一个小小的、私密的帐篷。
光线昏暗,只有布料缝隙里漏进来几线光。
厉枭退开一点,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江屿的脸看。
江屿被他看得发毛:
“看什么?”
“看我老婆。”
厉枭的声音沙哑,带着笑意:
“我老婆怎么这么好?”
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