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点了?”
江屿的声音哑着,嗓子跟砂纸磨过似的。
“迟了。”
厉枭的声音闷在他后颈,带着刚醒的沙哑,热气喷在皮肤上,痒得不行。
江屿清了清嗓子,试图坐起来。
腰刚用力,整个人就被厉枭箍着腰按回了怀里。
“已经迟了。”
厉枭的下巴抵在他肩上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餍足的慵懒:
“明天再去看。”
江屿侧过头瞪他。
厉枭的脸近在咫尺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嘴角却弯着一个餍足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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