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软得不行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后巷看见江屿的时候,那时候的江屿眼里只有疲惫和隐忍,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,随时都会断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江屿的眼睛里有光,有对未来的期待,有想做的事,有想成为的人。
“那明天晚上,我请顾燃吃个饭,咱俩一起去。”
厉枭说:
“不然他一直念叨,说我不谢媒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:
“行。地方让顾燃选,我请客。”
“你请?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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