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。
他低头假装吃东西,但耳朵尖已经红了。
“然后呢然后呢?”
王雅婷急得往前探身子。
“然后我就一直看他。”
厉枭说:
“看了很久。他调酒的动作很流畅,每种材料的比例都记得特别清楚,客人点单他从来不用看配方。偶尔有人跟他搭话,他就礼貌地点点头,不多说一个字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弯了起来:
“特别高冷。但越看越好看。”
江屿的耳朵更红了,他端起冰饮喝了一大口,试图用冰凉的温度压一压脸上的热度。
“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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