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从他颈窝里抬起头,看着他:
“差不多。开完庭应该就出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分析着:
“检察院的量刑是缓刑。他是受人胁迫,自首、认罪认罚、又有我的谅解书,他的辩护律师说他最后判缓刑基本没什么问题。”
江屿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理着,嘴角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:
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被害人帮被告人照顾父母、找辩护律师、又出谅解书的。你是真圣母。”
厉枭被他这话逗笑了:
“我才不是圣母。我只是理解他的难处。”
他的声音认真了一些:
“厉昀拿他的父母威胁他,站在他的角度来说,他也没有办法。就像如果有人拿你威胁我,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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