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想了想,然后开口:
“如果问我,我不能谅解。”
厉枭抬起头看着他。
江屿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,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:
“我都恨不得杀了他,怎么可能谅解?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。
“你比我狠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江屿的声音很冷:
“毕竟他差点要了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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