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嘴角弯了一下:
“我又没说错。他贪污酒吧的钱,本来就该他自己补上。”
“没错。”
厉枭伸手,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:
“但你刚才那个语气,那个眼神,特别像——”
他故意顿了一下。
“像什么?”
江屿侧过头看着他。
“像大老板。”
厉枭说完,自己先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