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调,我就要他调。他不就是这儿的调酒师吗?怎么又不是了?”
吴琦看了一眼江屿,又看向那个男人:
“他已经不在这做调酒师了。”
“不干了?那怎么还在吧台里调酒?”
男人放下酒杯,声音拔高了一点:
“又不是不给他钱。调一杯多少钱?我给。”
江屿没理他,继续往调酒壶里加枫糖浆。
柠檬皮切好了放在一边,苦精瓶拿起来又放下。
男人被他这副不搭理的态度惹恼了,拍了拍吧台:
“哎,我跟你说话呢。你什么态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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