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坐在床边,看着江屿的睡脸。
床头灯的光线昏黄,落在江屿脸上。
他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,嘴唇干裂起皮,眉头微微蹙着,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不太安稳。
厉枭想起在别墅里的第一次。
江屿晕过去,半夜发起高烧,整个人烫得像块炭。
那时候江屿也是这样,咬着牙不出声,疼也不说,难受也不说,发烧也不说。
直到烧得迷迷糊糊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呻吟。
当时他半夜醒来,伸手摸到滚烫的额头,心里想的只是“麻烦”。
现在想起来,当时的自己真他妈不是东西。
厉枭轻轻碰了碰江屿的额头。
还是烫,但比刚才好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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