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凉了就拿下来重新浸,敷上去,再凉,再浸。
反反复复,不知道多少次。
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浅白。
蝉鸣停了,空调送风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。
厉枭坐在床边,看着江屿的脸。
脸颊上的红褪了一些,嘴唇还是干,但眉头松开了,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不少。
他拿起温度计在江屿额头测了一下——37.8℃。
烧退了大半。
厉枭把温度计放回床头柜。
江屿鬓角的碎发被汗浸湿了,黏在皮肤上。
厉枭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碎发,用指腹把它们拨开,露出下面泛着潮红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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