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双眼睛,却和沈煕一样,清澈而温和。
“是……秦家老二?”沈煕娘气若游丝地问,目光落在秦天脸上,又移到地上的东西上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是了然,然后,是深深的愧疚和不安。
“孩子……你……你这……”她想坐起来,却没什么力气。
“婶子,您躺着。”秦天上前一步,蹲在炕边,“我没事,这些东西,是我……是我在山里弄到的,我自己够吃,这些是给你们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……”沈煕娘摇头,声音虚弱却坚决:“你家的事……我们都听说了,你刚分出来,难处比我们还大……这些东西,你拿回去,自己补补身子……”
“婶子……”秦天打断她,语气认真:“您别推辞,以前……沈熙没少帮我,现在我有点能力,该我还这份情。”
秦天顿了顿,拿起那个瓦罐:“还有这个,是我在山里一处泉眼打的水,听老辈人说,那泉水对久咳肺痨有好处,能润肺止咳,我装了一罐,您试试,看喝了能不能舒服点。”
这话一出,沈煕和沈煕娘都愣住了。
山里的药泉?
沈煕娘病了这么多年,什么偏方草药没试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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