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条命,要不是自己命硬,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山沟里了……”
秦天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讥讽:“如今,我跟他们断了亲,靠自己挣了份工作,向厂里借了钱,我才盖了房子,在这个山脚下安了家,过点安生日子。”
“可老秦家的人呢?阴魂不散……”
“秦有禄带人来抢粮闹事,秦老栓一家上门威胁勒索,今天秦老根他们更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污蔑我杀人……”
“现在他们被狼咬了,死了,是,很惨。”
“可这难道不是他们自己作的孽吗?”
“黑瞎子岭的狼有多凶,谁不知道?他们大晚上聚在一起,说不定还喝了酒,闹出动静,引来饿狼,这也能怪到我的头上?”
秦天最后那句话说得很重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是啊,这和秦天又有什么关系?
黑瞎子岭的狼群下山伤牲口不是一次两次,偶尔也有伤人的传闻。
秦老根家位置偏,秦老蔫他们晚上聚众喝酒喧哗,引来饥饿的狼群……一切听起来,都那么顺理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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