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也紧张起来,想往回走,却被旁边几个相熟的妇女悄悄拉住了。
王铁柱眉头拧成了疙瘩,往前走了两步,沉声道:“秦老根,秦老蔫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秦老根没理王铁柱,径直冲到秦天面前,几乎把脸怼到秦天鼻子前,唾沫星子喷了出来:“我们来找这个黑了心肝的白眼狼,问问他把我家兄弟、我侄子弄到哪去了?”
他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钝刀子划玻璃,刺得人耳膜疼。
秦老蔫也上前一步,晃着手里的肉,指着秦天鼻子骂:“秦天,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,你以为拿这点臭肉出来,就能堵住大家的嘴?就能把你干的那些腌臜事抹平了?我呸……”
这话骂得极其恶毒难听。
人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。
不少人皱起了眉头,看向老秦家这几人的眼神带上了不满……
不管怎么说,秦天刚给全村分了肉,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这么指着鼻子骂,太过了。
秦天的脸色,在听到有人生没人养、野种这几个难听的词语后,瞬间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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