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几十里外的青山村秦家沟生产大队山脚下,秦天刚刚吹熄油灯,躺上温暖的床上。
刚吹熄油灯躺下,秦天闭上眼准备休息,门外却猛地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砸门声:“咚……咚咚……咚咚……”
紧接着,高建设那熟悉、却此刻带着明显焦灼和喘息的声音响起:“秦兄弟……秦兄弟……开门……是我……高建设……”
秦天心中猛地一凛,睡意瞬间全无。
高建设?
他怎么会这个时辰跑到村里来?
而且还是如此失态地砸门?
肯定是出事了。
秦天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来不及多想,立刻翻身下床,连外衣都顾不上披,快步走到堂屋,拉开沉重的木门闩。
门外,高建设的身影几乎扑了进来。
看高建设的样子,显然是连夜赶路,骑自行车过来的,额头上全是汗,头发被夜风吹得凌乱,身上那件半新的中山装皱巴巴的,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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