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此时的秦天,不像他们记忆里那个总是佝偻着背、面黄肌瘦、眼神躲闪的秦天。
秦天破旧的单衣空荡荡挂在身上,脸上还有脏污。
腰杆挺得笔直,站在那,像一杆绷紧的标枪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双眼睛黑沉沉的,扫过来的时候,像冬夜里刮过的风,冰冷刺骨。
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刘招娣坐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秦天目光掠过目瞪口呆的所谓亲人,落在院门口。
左邻右舍似乎被刚才的巨响惊动,隐约有开门声和压低的话语声传来。
秦天开口了,声音因为干渴和久未说话有些沙哑,却异常清晰,一个字一个字砸在秦家院子的青石板上:“秦老栓,刘招娣。”
他没用爹、娘的称呼。
“你们把我关在柴房,想饿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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