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的这个山洞,比秦天想象中还要破败。
洞口被半人高的枯草和藤蔓遮了大半,扒开钻进去,一股潮湿的、带着土腥和动物粪便混合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洞里不大,勉强能容三四个人并排躺下,倒是挺深,往里黑黢黢的看不清。
洞壁是凹凸不平的岩石,湿漉漉地渗着水汽,地面是硬土,坑洼不平,散落着碎石和不知什么动物留下的干涸痕迹。
没有光,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些微天光,勉强能视物。
秦天把破木桶和瓦罐放在洞口干燥点的地方,夹着的破铺盖卷扔在脚边。
秦天没急着整理,而是先在洞口附近转了一圈,捡了些相对干燥的枯枝和茅草,抱进洞里。
肚子又咕噜噜叫了起来,火烧火燎的感觉卷土重来。
灵泉水缓解了虚弱,但没解决饥饿。
胃里空得发慌,一阵阵发虚,手脚都有些发软。
“得先弄点吃的。”秦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在山洞内外逡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