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气音,分不清是笑还是喘。
胸口闷得发疼,四肢冰凉,力气一丝丝从指尖溜走。
再这么躺下去,用不了一夜,他就得步原主后尘,再死一次。
穿越?
六零年?
饿死?
去他妈的。
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烧起来,烧得秦天眼前发黑,烧得那刮骨的寒冷和绞痛都退开了一瞬。
不甘心。
凭什么?
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,秦天眉心突然一阵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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