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喘着粗气,舔了舔嘴角。
眼中最后一点茫然和属于原主的怯懦,彻底烧成了灰烬,只剩下冰冷的亮光。
秦天慢慢撑起身体。
骨头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,不是虚弱,而是力量重新灌注的响动。
柴房外,秦家的晚饭似乎进入了尾声。
母亲刘招娣正在指挥小妹秦金玲收拾碗筷,父亲秦老栓在吧嗒旱烟,大哥秦有福打着饱嗝。
没人记得柴房里还有个儿子、弟弟,正在生死线上挣扎。
或许,他们记得,只是不在乎。
秦天扶着粗糙的土墙,站稳。
目光落在眼前那扇破旧的、从外面闩上的木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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