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这也是一种投资,进一步稳固他在村里的形象,平衡那晚冲突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秦天装了足足三百五十斤品相极佳的红薯,又装了五十斤滚圆的土豆。
看着车斗里堆得冒尖的麻袋,秦天想了想,又转身从空间里抱出两个橙黄硕大、每个都有十来斤重的大南瓜,塞在麻袋缝隙里。
南瓜顶饿,味道也好,在这个季节是难得的补充。
最后,秦天还额外单独装了五十斤红薯,用另一个小点的麻袋装好,放在最上面。
这五十斤,算是秦天个人对村里困境的一点心意,或者说是对王铁柱和三爷爷这些真心为村子操劳的人的一点支持,不说透,让他们自己体会。
这样一来,总共就有四百五十斤红薯,五十斤土豆,两个大南瓜。
这份量,远比猎物本身能换到的多得多。
蹬着沉甸甸的三轮车,秦天再次驶向大队部。
傍晚的村庄比白天安静许多,炊烟袅袅,但也透着一股沉郁。
偶尔遇到的村民,看到秦天车斗里那堆得高高的麻袋和醒目的南瓜,都投来复杂难言的目光,有惊讶,有羡慕,更多的是一种看到希望般的激动和隐隐的惭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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