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高大嫂的手艺确实不错,加上食材新鲜,秦天也难得放松地多吃了一些。
酒足饭饱,又坐着喝了几杯茶,聊了些厂里和县里的闲话,看看时间不早,秦天便起身告辞。
高建设喝得满面红光,舌头都有些大了,拉着秦天的手再三叮嘱三天后粮食的事,又让高大嫂把秦天带来的背篓腾空,非要塞回一些厂里发的劳保手套和肥皂,秦天推辞不过,只好收了。
高大嫂带着两个孩子一直把秦天送到门口,连声道谢,叮嘱他常来。
秦天笑着应了,提着那个装着劳保用品的轻了不少的背篓,放在他的三轮车上,骑着朝巷子外而去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巷子里,家属院里弥漫着各家各户做饭的烟火气,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打闹,暂时冲淡了粮食短缺带来的紧张氛围。
然而,秦天刚骑到巷口,一个熟悉的人映入眼帘。
只见供销社的刘主任,正搓着手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在巷口对面的墙根下来回踱步,不时焦急地朝巷子里张望。
他穿着那身半旧的中山装,头发有些凌乱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额头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,全然没了往日身为供销社主任的从容和气派。
一看到秦天出来,刘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看到了救星,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。
“秦老弟……秦老弟……你可算出来了……让我好等啊……”刘主任一把抓住秦天的胳膊,力道不小,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焦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