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时有些沉默和尴尬。
王铁柱显然是有话要说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他昨晚连夜把秦老裘等人押送到公社,回来后又和队委们开了半宿的会,身心俱疲。
更重要的是,王铁柱心里压着对秦天的歉疚和对村子未来的恐慌。
王铁柱终于鼓起勇气,看着秦天,语气恳切:“阿天,昨晚的事……叔知道,说再多对不住也没用,是叔没管好村里人,让你和小熙一家受了大委屈。”
秦天沉默着,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他知道,王铁柱拦在这里,绝不仅仅是为了道歉。
见秦天不语,王铁柱心里更没底,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秦老裘那几个,已经被关起来了,公社领导说要严肃处理,估计得劳改一段时间,其他跟着闹的,也严厉惩罚了,让他们公开检讨,咱们村……经不起再折腾了……”
三爷爷在一旁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:“阿天,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气,有疙瘩,我们两个拦你,不是想替那些混账东西求情,他们该……我们是……是放心不下村子,也放心不下你……”
三爷爷的目光落在秦天平静无波的脸上,语重心长:“你是个有本事的,心气也高,经过昨晚,你对村里失望,不想再沾惹,三爷爷能理解。”
“可是阿天啊,咱们青山村秦家沟生产大队,除了那些不成器的,还有更多老实本分、现在吓得够呛、心里也后悔的老少爷们、婆娘娃娃……他们没坏心,就是……就是饿怕了,糊涂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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