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,略显尖细,还带着不满和醉意,应该是黑三的二哥,刘二奎。
听朱元勋提过,黑三这个二哥也是个狠人,靠着他大哥和黑三赚的盆满钵满。
“哼……还能唱哪出?翅膀硬了,想单飞了呗……”
另一个更加粗沉、带着浓重官僚腔调和怒意的声音响起,这应该就是黑三的大哥,县革委会副主任刘大奎了。
“上次弄那批粮食,说好给我的那份,拖拖拉拉……这次更过分,连个面都不露……我看他是被钱迷了心窍,忘了自己姓什么,是靠谁才有今天的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忘恩负义的东西……”
刘二奎附和着骂道,接着是倒酒和酒杯碰撞的声音:“大哥,你说他这次……是不是又捞到什么大油水了?我听说……他前几天好像盯上了一条肥羊,是个倒腾粮食的,手里货不少……”
“嗯,我也听说了点风声。”刘大奎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贪婪和算计:“具体是什么身份,我也不太清楚,据说有点门路,一次能倒腾一整车的物资……”
“这次要是得手了,少不了又是一笔横财……”
“可他妈的……一点消息都不给咱们透……摆明了是想吃独食……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就这么干等着?”刘二奎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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