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嗬……这谁啊?这不是咱们秦家沟生产大队的大能人秦天嘛……”
那声音尖细刺耳,带着一股子痞气和浓重的酒气,在这清晨的宁静里格外突兀。
很显然,来人肯定是喝了一整夜的酒……
秦天眉头微微一蹙,转过身。
从村口那条岔路上,摇摇晃晃地走来一个人。
那人二十七八岁年纪,穿一件脏兮兮的旧棉袄,领口敞开,露出里面看不出本色的里衣。
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脸上带着宿醉未消的青灰,眼睛却亮得不正常,像夜行的耗子,滴溜溜地在秦天和沈熙身上打转。
是秦铁锁家的那个二流子:狗剩,大名秦苟。
这人从小不学好,偷鸡摸狗,游手好闲,二十好几了还靠老娘养着,是青山村秦家沟生产大队出了名的万人嫌。
平时没少干偷看寡妇洗澡、偷摘人家菜园子的事,被村里人抓住过几回,每次都是他老娘哭着求情,才没被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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