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记得上次秦天托人捎来的那壶药水,效果之神奇,让他家里的每一个人身体都十分舒服,女儿坐月子也因为这种药水,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。
后来朱元勋才知道,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。
而现在,这样一坛正宗的药酒,就摆在自己面前。
“秦兄弟……”朱元勋喉咙有些发哽,用力眨了眨眼,声音低沉而真挚:“你这份礼,太重了,我朱元勋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朱大哥……”秦天打断他,语气诚恳:“当初黑三那事,你给我透的消息,帮我避开了大麻烦。”
“这份情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“今天这点东西,不过是借花献佛。”
“你要是不收,就是嫌少,或者不把我当兄弟。”
“再说了,你给我的那份结婚贺礼,可是价值连城,我给你的这点东西相比之下,就略显寒酸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朱元勋知道再推辞就是矫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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