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弟……”朱元勋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:“你这一番话点醒我了。”
“不瞒你说,这半年来,我总觉得有些事不太对劲。”
“有几批物资的调拨,明明谈妥了,临门一脚却被人截了胡。”
“有些关系,我经营了好几年,突然就变得若即若离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是市场变化,或者对手太狡猾,没往内里想……”
朱元勋顿了顿,双手攥成了拳头,骨节发白:“现在看来,问题很可能就出在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门卫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多年,我进厂的时候他就在了,老实人,平时话不多,谁都不得罪,我从来没怀疑过他。”
秦天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他知道,朱元勋需要的不是建议,而是决心。
果然,朱元勋猛地站起身,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,忽然停住,转向秦天,目光灼灼:“这事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放心,三天之内,我会把该清理的清理干净,该堵上的窟窿堵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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