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勋沉默了。
秦天的这句话,已然表面了一切。
朱元勋想通了这一点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。
他仰头看着满天寒星,心中暗道:黑三啊黑三,你惹谁不好……偏偏去招惹你们这些……惹不起的人,现在好了,你们一家,全完了。
朱元勋想到这些,自嘲般地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,还有几分与有荣焉的复杂意味:“秦兄弟,我朱元勋自问在县城混了十几年,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,自诩还有几分眼力,但你……我是真没看透。”
说着,朱元勋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天,语气郑重而真挚:“不过我现在看透了一件事……和你做朋友,是我朱元勋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秦天终于转头看向他,神情温和了些,拍了拍他的车把:“朱大哥言重了,我只是个想过安稳日子的普通人。”
普通人。
朱元勋咀嚼着这三个字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几分自嘲。
是啊,普通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