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沈熙应了一声,手里的丝瓜瓤没停:“热水我早烧好了,兑点凉水,别烫着。”
她说着,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见秦天正从里屋拿出换洗的衣物,藏青色的干净背心叠得整整齐齐,搭在臂弯。
那背影宽厚结实,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,能隐约窥见肩胛和腰背流畅有力的线条。
她只看了一眼,便飞快地收回目光,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。
新房里,秦天专门隔出了一间小小的洗浴间,是秦天盖房时特意设计的。
虽然面积不大,但地面用青砖铺得平整,墙角挖了浅浅的排水槽,墙上钉着木架,挂着干净的毛巾和皂盒。
这在如今这个年代,已是独一份的讲究。
多数人家洗澡,不过是在灶房里用大木盆将就,或是干脆去河里。
秦天将换洗衣物挂在门后的钩子上,兑好温水,开始冲洗。
温热的水流漫过肩背,洗去一日奔波的尘埃与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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