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熙以前从不说这种话。
每次他出门,沈熙只是站在院门口,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土路尽头。
秦天不回头,她也从不开口。
那是他们之间无言的默契。
秦天想起梦里她拼命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的背影。
那奔跑一定很累,很无助,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浮木。
“好。”秦天没有拒绝,而是非常温柔地说道:“以后每次,你都送我到村口。”
沈熙闻言,终于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像春夜悄然绽放的第一朵梨花,还带着露水的凉意,却已经藏不住内里的温柔。
沈熙重新将脸贴回他胸口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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