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天同志……”黄贤耀的语气更加郑重:“你的心意,我们领了。”
“但这件事性质不同,不是几坛药酒送人情的问题,是长期、稳定的供应。”
“我父亲是老同志了,他的老战友们也都是为这个大夏流过血的人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我们更不能让他们白拿东西,这是原则。”
黄贤耀直视秦天,一字一顿:“该多少钱,就多少钱,你必须收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秦天垂下眼帘,手指在膝上轻轻摩挲着。
那不是紧张的肢体语言,而是一种思索时的习惯。
片刻,秦天抬起头。
“黄书记……”秦天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凝重:“不是我不愿意卖,是……这个世道,容不容许我做这样的买卖。”
秦天没有说做生意,说的是做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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