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,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秦苟躺在担架床上,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,像两根被折断的枯枝。
他的脸惨白如纸,额头上冷汗涔涔,嘴唇毫无血色,疼得浑身抽搐,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惨叫,而是抽气声,像濒死的野兽。
医生和护士围在他身边,却无从下手。
一个年轻医生试着托起他的右臂,刚一碰,秦苟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整个人差点从担架上弹起来。
“别动他……别动他……”医生连忙松手,脸色凝重。
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医生走过来,轻轻掀开秦苟的衣服袖子,只看了一眼,眉头便拧成了疙瘩。
那手臂从手腕到肘弯,整个变形了。
皮肤下鼓起的骨茬清晰可见,将皮肉顶成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不是普通的骨折,是粉碎性骨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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