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卫国依旧站在那,一动不动,像一尊泥塑。
只是那双眼睛里,渐渐泛起一股可怕的、压抑已久的凶光。
走廊那头传来杂沓的脚步声。
七八个人涌了进来,有男有女,都是秦家沟生产大队那些亲戚……
秦卫国的兄弟,侄子,还有几个沾亲带故的闲汉。
他们听说了消息,从村里赶了过来。
“狗剩咋样了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,是秦卫国的弟弟秦卫军,也是个不好惹的主:“谁干的?”
秦卫国没有回答。
只是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儿子,看着他那两条软塌塌的手臂,听着他那一声比一声弱的惨叫。
良久,秦卫国开口,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秦老栓家的那个二小子……秦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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