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在一旁看着,眼眶也红了。
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秦天的肩膀。
“阿天,娘不懂那些大道理,但娘知道,人这一辈子,能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不容易,你好好想想,别让自己后悔。”
秦天闻言,犹豫了一下点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
而沈熙依旧蹲在秦天面前,握着他的手,没有松开。
沈熙的手很小,很软,也很暖。
那温度,一点一点,传进秦天冰凉的掌心。
晚饭摆上桌,热气腾腾。
可秦天一口都没吃。
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一杯酒,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灌。
那酒是秦天自己酿的药酒,醇厚绵长,此刻却像白水一样,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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