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看着那些孩子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大西北太穷了,穷得让人心里发堵。
秦天帮不了所有人,但能帮一个是一个。
两个多小时后,市里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。
说是市里,其实也就比县城大一点,几条马路,几排楼房,最高的也不过四层。
秦天把车停在铁路局门口,推门进去。
铁路局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,门口挂着牌子,油漆已经斑驳了。
传达室里坐着一个老大爷,戴着老花镜,正捧着搪瓷缸子喝茶。
看到秦天进来,他放下缸子,抬起头:“同志,你找谁……”
秦天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,递过去:“我找你们负责人,谈点事。”
老大爷接过工作证,看了看,又还给他,站起来:“你等一下,我去通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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