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维民指路,秦天开车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车子拐进一条小路。
路很窄,两边是密密的灌木丛,枝条刮着车门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又走了十几分钟,前方出现一座小山。
山不高,满山都是松树和柏树,郁郁葱葱。
山脚下,孤零零地立着一座青砖灰瓦的小院。
院墙很高,墙头拉着铁丝网,院门是铁皮的,锈迹斑斑。
“就是这。”郭维民的声音发颤。
秦天停下车,看着他:“开门。”
郭维民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手抖得厉害,捅了好几次才把锁打开。
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秦天推开门,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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