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熙点点头没有多问,转身回厨房继续帮沈母收拾。
大约十来分钟,院门外就传来摩托车熄火的声音,紧接着是赵虎那招牌式的大嗓门。
秦天笑着冲门口喊了声门没关,虎子推门进来,一身警服皱巴巴的,袖口挽到手肘,下巴上冒着青灰的胡茬,眼睛里全是血丝,但精神头挺足。
秦天让赵虎跟着进书房。
这间书房不大,靠墙立着两个红木书架,架上整齐码着些书籍和文件,全是些政治读物和物资局的规章汇编。
临窗摆着一张书桌一把椅子。
秦天让赵虎坐,提起茶几上的茶壶倒了两杯,赵虎接过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长长吐出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:“秦哥,你这茶……舒坦……我在队里喝的都是茶叶末子,泡出来跟涮锅水似的。”
秦天看着赵虎满脸疲惫的样子问最近在忙什么案子,怎么熬成这样。
赵虎又灌了一口茶,用手背抹了抹嘴:“红星公社那边有个命案,打了一辈子光棍的单身汉死在自个家里,头被钝器砸烂了,脸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他那个远房侄子有赌博前科,前段时间跟他借过钱没借到,两人还吵过架。”
“我们审了两天这小子扛不住全撂了,说那天晚上喝多了去找老光棍要钱,老光棍不给还骂他败家子,他一上头抓了根木棍砸下去,砸完才知道出大事了,吓得连夜跑出去躲了好几天。”
“今天下午刚把口供签了,总算能交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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