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那股混杂着粮食、药材和活鲜的浓烈气味还萦绕在鼻端,秦天站在门口,看着远处那两束车灯正沿着土路颠簸着朝这边靠近。
贺爷到了。
秦天本想等一等,跟贺爷当面交代几句……
南越那几块地皮的事,药材的后续供应,三省渠道下一步的布局,都想再碰一碰。
但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,刚才那一番大规模的物资搬运几乎掏空了秦天的精神力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,连站都有些发虚。
算了。
贺爷办事向来稳妥,清单他手里有,仓库的钥匙他也有,到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办。
秦天靠在门框上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意念锁定了家中书房的位置。
下一瞬,秦天回到了自家书房。
刚回来,秦天踉跄了一下,伸手扶住书桌的边沿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眩晕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太阳穴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,眼前的书架和墙壁都在缓缓旋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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