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把煤窑厂的事说了,又把物资局账面的情况说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黄贤耀的声音再响起时,带着几分笑意:“你小子,上任才几天,就把最难啃的骨头啃下来了。”
秦天无奈笑道:“黄叔叔,不是我啃下来的,是形势逼的,煤窑厂断粮了,再不解决,工人们要造反了。”
黄贤耀沉默了一下,叹了口气:“现在哪都缺粮,市里也没多余的钱,但你说得对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样吧,明天我批一笔款,先把最急的缺口补上。”
秦天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:“黄叔叔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一家人,别跟叔叔客气。”黄贤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,说道:“阿天,你放手去干,有困难随时找我。”
挂了电话,秦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,走出办公室,下了楼,推着自行车出了物资局大门。
煤窑厂的事解决了,资金的事也算有了着落。
但物资局的问题还多着呢,那些还在观望的厂子,那些还在背后使绊子的人,都需要一个个去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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