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安没有再说话,只是朝身后的几个年轻公安挥了挥手。
马晨涛被押着转过身,双手也被铐上了。
手铐的金属触感冰凉刺骨,马晨涛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亮晃晃的铐子,想起他小舅子柯宇昨天还在公安局里骂秦天不得好死,今天,他也要进去了。
巷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,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。
他们看着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扬地从省城小轿车里走出来的人,此刻被两个公安一左一右押着,像押一头待宰的猪似的往巷口那辆警车走去。有人摇头,有人低声议论,还有人往后退了几步,说这个世道原来大官也能被抓。
秦天家的那扇黑漆木门始终没有开。
院子里,秦天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手里抱着孩子,正用一根手指逗他抓来抓去。
沈熙从屋里探出头,朝巷口的方向望了一眼,回头问道:“阿天,外头好像出什么事了,怎么来了这么多公安?”
秦天把孩子换到另一条胳膊上,拿起拨浪鼓轻轻摇了摇,鼓声嗡嗡地响,小家伙咯咯笑起来,两只小手一起去抓。
秦天抬头对沈熙说道:“没什么,几只苍蝇被赶走了而已。”
院子外面传来的动静……脚步声、车门关闭的撞击声、引擎发动后渐渐远去的轰鸣,巷子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压低了嗓门的议论……
秦天听得清清楚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