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“一个没爹的野孩子,还有脸上我们市里最好的小学……也不知道走了谁的后门……”
另一个男声跟着附和,粗犷而嚣张,带着一股子宿醉后的酒气。
秦天转过拐角,看见了那几个人。
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,女的穿着碎花衬衫,头发烫着小卷,手指上戴着几个金戒指,此刻正指着沈母的鼻子唾沫横飞。
男的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,领口敞着,脸涨得通红,嘴里喷着宿醉后的酒气,一只手撑着墙,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,像是在给老婆的骂街打拍子。
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戴着眼镜,脸色阴沉,一言不发地盯着沈母。
沈母站在病房门口,把他们堵在门外,花白的头发有些散乱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嘴唇在轻轻颤抖,但腰板挺得笔直,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:“你们别这么说孩子……小山他……他不是野孩子……他爹死得早,可他是好孩子,你们不能这么骂他……”
“好孩子……好孩子能把人打成这样……你看看我儿子这张脸……”卷发女人不依不饶,又往前逼了一步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沈母脸上了。
秦天伸手拨开围观的几个人,大步走过去,挡在沈母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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